不等那边的回忆,沈听澜便挂断电话,回到云眠的卧室里。
站在阳台上的两人你看我,我看你,都感觉自己是来打酱油的。
程御牡:“刚刚听澜打电话是叫了方叔吗?”
“嗯,管家一来,天凉王破。”易秋双手抱胸轻轻点了点头,说完他将目光移到了鲜血淋漓的快递上。
程御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挑眉道:“你想拆开看看?”
易秋哼了一声:“你不想?”
程御牡一脸嫌弃,直摇头:“不想,都是血,反正你是医生,见惯了血肉模糊大场面。”
“行,我们穷苦人家的孩子不怕脏。”
话是这样说,但易秋拆开快递前,还是去医疗箱里拿了一只手套。
随着包装袋被拆开,黑色的淤泥混着鲜血溢出,那个东西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。
它浑身淤泥滑出,伤痕累累的身上布着黄绿色的斑纹,遍体光滑,眼小头大。
形状十分很像蛇,但又不是蛇。
“这是玩意儿?”程御牡本来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现在却懵了。
“应该是黄鳝。”易秋嫌弃的扯下手套,无语至极道:“寄这个快递的人估计是有贼心没贼胆,买不起蛇也怕寄蛇真出事。”
总之就是想恶心恶心云眠。
阳台上弥漫着恶心的腐臭味,两人弄清这东西的庐山真面目就迅速逃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