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继续无辜:“啊。”
“江月白!”池董事长震怒,“你给我记着!”
江观主委屈。
江观主身上的钱加起来不超过五十,八块钱的雪糕就除去了六分之一。
这六分之一代表着江观主对妄妄的情谊,结果妄妄不领情。
江月白举着雪糕棍,默默的从车里爬下去了。
爬下车的江月白,站在车门外,背着对池妄,瘦削的肩膀一上一下的抖动着。
男生是很清瘦的,感觉没有好好吃饭,腰极细,盈盈一握。
低着头,可怜巴巴的。
池妄突然就想起了江月白租的那栋老旧公寓楼,就这样的公寓楼,还交不起房租,面临着即将被赶出去的困境。
池妄又想起了江月白坐在花台上,与林陌分食公司食堂打包午饭的画面,隔了半天的冰冷食物,他却吃得津津有味。
那一天晚上他也未必是自愿的。
也许是生活所迫,也许是无可奈何。
但又穷得很有风骨,不要多的,只结清了自己的欠款。
池妄:“……”
啪的一声,心火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