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英杰攥着李玉雪的小胖手跟在后面。
吕春风像根棍,杵在吕家大门边。
这几天,吕春风越想越害怕,心一直紧紧揪着,生怕东窗事发被衙门抓走砍头。
“爹、六弟、六弟妹。”
吕老头没好气道:“去你房里说。”
吕英杰把李玉雪送回卧房,亲了两口,坏笑道:“两夜不见,今晚你可得好好补偿我。”
“别让爹、大哥等急了,你快去吧。”李玉雪娇笑几声,把吕英杰推出门。
卧房……
吕老头一脸淡定的坐在炕上。
他的小儿子从七岁起,就说一是一,说二是二。
小儿子十一岁时说能去县城的酒楼当小二,每个月几百个铜钱还包吃住。当时,好多人都不信,结果事成了。
小儿子十四岁时说要上学堂,能边读书边在酒楼做事,这事也成了。
去年,小儿子说参加科考,只能考中童生,也实现了。
吕老头很相信小儿子。
吕春风有些站立不安的杵在炕边,见吕英杰进来,问道:“衙门肯放过我?”
吕英杰低声道:“下了很多功夫,上面才肯松口,还千叮咛万嘱咐守口如瓶。”
这次幸亏是吕英杰通过成县信息所的主官曲大福报上去,若是被金城信息所的线人查出来,由朝廷抓人,吕春风绝对跑不了会下大狱!
吕春风如释重负般道:“好。我肯定不说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