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小月儿上次说的滴……”
“不用!”江映月赶紧捂住嘴巴,默默嘟哝着,“死禽兽……”
“禽兽?”
也不知从指缝发出的细微声音,夜无殇是怎么收入耳中的。
他不怒反笑,把江映月放在狐皮毯子上,低声道:“小月儿这话说早了,我还有更禽兽的地方呢。”
屋内的空气渐渐升温。
江映月嘴上逞强还行,一旦某些狼性气场爆发,她就怂了。
他倾身下来,她便蜷缩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白兔。
她紧张地抓紧地上的狐皮地毯,眼看他俊脸越靠越近。
“别怕,阿夜他会很温柔的。”他语染兴味,如玉般的长指携着一丝酒气,划过她灼烫的脸颊,带着丝丝凉意。
他并不急于做什么,只是蜻蜓点水般吻她的脸颊。
像风中的柳絮落入湖面,那么轻那么浅。
江映月还没来得及体味其中滋味,淡淡的涟漪便已归于平静。
这让人反生出贪念,她楚楚可怜看着他,“阿夜……”
“小月儿,叫什么?”夜无殇有些不悦,薄唇与她相依,并没有进步一的动作。
呼吸声却在渐渐加快,吞噬人意识。
江映月轻咬朱果般的唇,泠泠水眸生出些许无助,“夫君……”
“乖。”夜无殇只克制地揉了揉她头发,循循善诱:“小月儿,想要怎样?”
她不语……
他的吻便只流连于面颊上那抹红晕,或是耳际,撩得人心动,却偏偏不去衔住那粒朱果。
她好像在静候着什么,却一次次落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