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虽然身子在洞穴里,但人却感觉被什么束缚了。”江映月难以描述那种感觉。

“就像飞蛾撞进了蜘蛛网里,挣脱不开?”夜无殇问道。

“对,就是这种感觉!”江映月点头附和,又道:“总之那个时候特别无助,只觉得自己身体在渐渐被撕裂,比死还煎熬。”

“昏昏沉沉间,我见到了宁晔。他虽然自己也浑身是伤,但好像没什么能打倒他似的。”江映月低笑一声,“不像我,只会哭和吃糖。”

“他带着一身伤,找到了出口。他就现在有光的地方伸手拉我。”江映月忆起了黑暗中唯一的一束光,“不过,我差一点就握住他的手时,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消失了。”

夜无殇摩挲着她的小手,有些心疼,有些不敢问:“小月儿,后来是自己爬出洞穴的?”

“对,我朝他的方向爬,爬出了洞穴,也挣脱了那张大网……”江映月眸光晦暗了片刻,“可惜,我出来的时候,没见到他。”

江映月曾以为那是梦,可一切又显得那么真实。

江映月耸了耸肩,“然后我就被爹娘的朋友带走了。”

“他没有保护好你啊!”夜无殇心中涩然,眸光晦暗了片刻,“那小月儿……恨他么?”

“不会啊,要不是他鼓励我,要不是他破开洞口,我也爬不出来的。”

细想想好像从那次以后,遇到多大的困难,她都不会哭了。

她始终相信再黑暗的地方,终有一束光会照进来。

“再说了,他那时候自己也身陷困境,他骗我有什么好处呢?他是东陵的神呐,他那么温柔善良的一个人,一定是迫不得已,对吧?”江映月目光灼灼看着他。

夜无殇长指微蜷,复又松开,几不可闻道:“等小月儿喝完最后一副药,我带你去个地方吧。”

这件事背后,还有太多的曲折,非一般心智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