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厉的鞭风在夜无殇耳边响起。

许是从前被打多了,夜无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江映月心中的小人叉腰大笑,刚要一鞭子打下去。

夜无殇又再次握住了她的小皮鞭,“小月儿,你这鞭子也抽不疼人的。”

“啊?”江映月有不知所措。

“你从前没被打过吗?”夜无殇有些诧异。

江映月茫然摇了摇头。

她这些年走南闯北,只有她打别人的份儿,哪有人敢打她啊?

夜无殇却是个熟手,耐心解释道:“冬天衣服厚,你这鞭子打胳膊哪里会疼?”

夜无殇仰头看了看床顶的帐幔,“捆起来,或者吊起来打,才会又恐惧又疼。”

“吊起来?”江映月眸光一亮,这不就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么?

有些人自投罗网,江映月哪有不顺水推舟的道理?

“吊起来,吊起来!”江映月说着,一把抽了他的腰带。

将他的手腕捆在一起,绑了个好看的蝴蝶结,又往上一拉,把他绑在了床架子上。

夜无殇外裳散开,一双手举过头顶,高高绑着。

他却很乖,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江映月,有些可怜兮兮的。

“阿夜知错了么?”江映月突然成了土匪头子,耀武扬威,扬起小皮鞭,去挠他。

夜无殇的手却轻易从蝴蝶结里,滑落了出来。

夜无殇松了松手腕,“小月儿,你这样绑是达不到目的的。”

夜无殇勾了勾手,示意江映月上前,“你得绑死结,另一头也得绑高些,让人上不来下不去,只能背后拉长,这样你抽他的腰背,他才会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