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笙气呼呼的走了。
时瑾笑着:“这杜笙要火葬场了。”
傅时晏挑眉看她:“要把他扔火葬场?”
这个主意,好像有点儿不错。
“不是这个,是追妻火葬场,哈哈哈,这么闷骚,要追柔柔,有他苦吃。”
时瑾还是有点儿幸灾乐祸,让杜笙追的辛苦点,以后才能吃糖。
“煞笔来电了,煞笔来电了。”
时瑾刚要出门,就接到了电话,她瞥了一眼是聂晨的。
她皱了下眉,还是接起来了。
“干嘛?”
很有火气的声音,却是让聂晨听的笑了一声。
“昨天是傅倾柔的生日。”
时瑾浅浅挑眉:“所以呢?”
昨天是傅倾柔的生日,聂晨肯定有所动作。
不过没关系,她找人把聂晨堵着,不让他出门。
所以,聂晨昨天没能给傅倾柔惊喜,表白。
聂晨微微眯眸,左耳的黑曜石耳钉,似乎散发着光芒。
“你坏了我的好事。”
时瑾声音依旧淡淡:“所以呢?”
聂晨:“你得赔我一个。”
时瑾呵呵一笑:“第一医院,三号楼六层欢迎你。”
“如果你再缠着倾柔的话,那么4号地的新火葬场,欢迎你。”
时瑾说完,毫不客气的挂掉了电话。
聂晨看着被挂断的手机,然后挑眉笑着:“三号楼六层,那可是骨科,小妹妹你怎么就变的这么暴力了呢。”
“对于暴力,当然是以暴治暴啊。”
聂晨看着手机,然后给时瑾发送了一张图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