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,心擂如鼓。

后者,滚烫,直白。

林晓彤羞得脸颊都在冒烟,又略带娇嗔:“贺南松,你消停点!”

贺南松委屈地呢喃,清爽好闻的呼吸往她鼻翼里钻,又抵着她近乎虔诚地触碰:“我也没办法,他们都很想你。他强势又温柔地按住她的后脑勺,再低头,堵住那片温软,动作一气呵成。

手臂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肢,把她紧密地包裹在怀里。

潮水决堤,海浪汹涌。

林晓彤纤白的手臂无力攀附他的肩颈,急将缺氧,捶了他一拳,贺南松才松开她,在她耳边,吐出炙热暧昧的喘息。

“我的彤彤,我不知道以后什么样,但我向你保证,我会爱你到我生命最后一刻。”

林晓彤努嘴抬眸:“你就会哄我,你就会说好听话。”

她眼尾上挑起艳丽的色泽,眼神却无辜又天真。

贺南松笑弯了眼,又咬着她的耳边,“我只对你一个人说。”

林晓彤耳朵被他气息烫得酥麻,心尖都好似被钩子给钩了下。

又探出一根葱段般纤白的手指,戳在少年那温软上,唇角哼笑:“你这张嘴是抹了蜜?”

贺南松笑意缱绻地看着她,片刻后,低头埋在她的肩头,嗓音低哑轻叹:“林晓彤,你这个女人,真是把我吃的死死的。如果有一天,你不再喜欢我,我恐怕连做舔狗都心甘情愿。”

说着,那低沉性感的嗓音,又爆了句粗口:“我他妈就是你的舔狗。”

林晓彤恃宠而骄,又本着想摸狮子尾巴,看他炸毛的心思,笑意促狭地朝他发出「啧啧啧」逗狗的声音。

贺南松立即佯装板着脸,凶狠地抱起她抵上去,作势要好好修理她一番,吓得林晓彤想逃之夭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