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又辣又烈,其中还夹杂着助兴的东西,一杯下去,谢思若的脸就红了,两眼看着泪汪汪的。

紧接着谢思若又吃了几个汤圆,整个人有些燥热,头也有些发晕,最后在喜婆问生不生的时候,一脸懵不说话了,最后还是周离教她说了句「生」,这冗长的仪式才结束。

房中伺候的人都得了小金子,欢快的离开了,把房间让给新婚的夫妇。

周离脱下了繁复的红色喜服,里面的内衫竟也是红色的绸缎,谢思若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美男脱衣服,满是欣赏的神色,“你穿红衣真好看。”

周离倾身上来,“那也没有夫人好看。”

果然像谢思若说的那样,周离开始给她解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,很有耐心。

比起谢思若晕晕乎乎,周离既在外头喝了好多人敬的酒,进了新房又喝了那合卺酒,此时还是清醒的样子。

眼看着谢思若眼睛都有些泛红了,像是只可怜又可爱的小兔子,周离不免起了逗弄的心。

“夫人,刚才喜婆问你生不生的时候,怎么不说话?”

“生什么?”谢思若问,“那个白团子吗?不知道是什么陷的,吃上去是有些不对劲。”

“是,生团子,思若以后为我生几个白团子好不好?”

“好啊。”

“嗯,别忘了你答应过的,不可以耍赖。”

“那当然……”

“刚才我们也饮下那合卺酒了,以后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,下辈子还做我夫人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