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出省去燕京沪市那些大医院看病根本不可能,他们连车费都凑不到,也只能相信大师了。

蒋正沉默了下来,跟着蒋梅一起进了屋里。

不大的屋子充斥着浓郁的药味,密不透风的环境,让人感到窒息。

谢纪从来没感受到过这么糟糕的环境,差点就吐了出来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
姜禾一进屋,就皱了皱眉头,去把窗户打开了,一边对蒋梅说道,“病人就算受不了疼,屋子里也还是需要适当通风透气的,不然反而更不利于他的身体。”

蒋梅惊了一下,连忙应下,让蒋正去把外面的窗也开了。

蒋正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姜禾,但到底没出声质疑。

房间的床榻上躺着一个大约十五岁的男生,他瘦弱得脸部仿佛都没了什么肉,眼神灰暗,唇色苍白,还在剧烈咳嗽。

“妈,这两位是……”赵磊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蒋梅心疼地看着儿子,回答,“这两位是大师,来看一下你的情况。”

赵磊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,显然他并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大师。

虽然之前戴着那个健康符,他身体确实舒服了一些,但赵磊觉得这不过就是恰好他的身体在好转罢了,根本不可能是什么一张符的作用。

不火蒋梅在旁边,赵磊终究没舍得开口打击她。

他以为姜禾两人应该想要装模作样地给他做法,驱邪什么的,结果两个走到他面前,居然让他伸出了手,给她把脉。

看起来还挺有诊脉的那一回事。

谢纪将赵磊的心声听得清楚,心里微哼一声。

那他可就真要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