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姥爷,您放心吧,画符不会在材料表面形成什么印记的。”姜禾安慰道。
这些珍惜材料,并不需要以符咒的外形刻在表面,而是要引灵气成符印刻在内里,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。
只有他们这一行的人能看出里面有了符咒。
陈成河这才松了一口气,只要不用担心被讹就行。
至于那个有钱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,就不是他该管的了。
正准备从宁县回沪市的白家福打了个喷嚏,浑然不知道自己成了陈成河眼中的傻子。
保镖把材料搬完,又提了三瓶酒过来,送给姜禾。
“这是白先生让我们送过来的,白先生说这些酒先给您的家里人尝尝,喜欢的话,之后再送几箱过来,不过白先生叮嘱了,姜小姐您就先别喝了。”保镖语气恭敬。
姜禾:“……”
谁懂未成年人的痛?
谢纪正好过来找姜禾,听到这话,立即笑眯眯地伸出了手,“既然这样,我拿一壶不过分吧?”
陈成河看着酒瓶子上大写的“百家福”三个大字,瞪大了眼睛,“这这这……是百家福?”
百家福,是世界首富白家福传家酒,只要是爱酒的,就没人不知道这牌子。
听闻百家福白酒醇香爽口,瓶盖一开,香飘十里,轻抿一口,入口是浓郁的酒香,辣而不刺激,唇齿留香,难以忘怀。
现在外边的百家福,一小瓶就能卖到两百块钱以上,在小城市还买不到呢。
现在居然有人直接送了他外孙女儿三瓶!
陈成河咽了咽口水。
姜禾非常大方地送来谢纪一瓶,其他两瓶都推给了陈成河,“您老拿去喝吧,但还是不可过饮。”
陈成河抱着两瓶百家福,有种自己暴富了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