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
老白头尴尬的从树枝上跃下,拍了拍衣袍审视帝默。

“符篆化的防山罩与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
帝默态度平和,丝毫没有对他人那般的戾气。

凤卿安心中暖意划过,这厮总是对她的家人极好,连新任的师父也分外尊重。

这般一想就忍不住朝帝默挥挥手。

帝默嘴角扬起好看的幅度,自云雾中踏步而来,不带一丝煞气的他,竟有如天外谪仙般清风霁月。

“你个没良心的家伙,丢下我就先跑了。”

他走至凤卿安面前,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。

“你是天胄门的人?”

老白头闪身至两人跟前,目光不善的望向帝默。

唯有天胄门的人才会阵法,若此人是,他即便是被乖徒儿记恨,也要棒打鸳鸯。

“不是,在下魔刹门尊主。”

帝默眉梢微挑,好不容易安儿看他看迷了眼,偏生这老头跳了出来。

“当真不是?”

老白头上下左右打量一番,还是狐疑看着他。

这身打扮倒是挺像魔刹门的尊主。

“师父,他当真不是。”

凤卿安见老白头对天胄门似乎颇有成见,接着试探问:“天胄门可是有何问题?”

“那从上到下都是疯子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
老白头说了一半自知被套话,没好气白了眼她说:“总之你不要和天胄门的人来往。”

他再瞥了瞥帝默哼唧两声就转身朝峭壁边的石块走去。

“醒醒,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