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花魁惊诧看向玄二,见他面上愈来愈黑,瞬间觉得自己手中银票发烫,脖颈有些莫名凉意。
“嗯?”
凤卿安折扇轻轻划过雾柔娇嫩的脸,惹得她娇羞垂首。
“奴家晓得了。”
四人乖乖应允,心中暗叹可惜。
好好一个白面俊朗公子,竟然……不行。
难怪对待她们如此粗鲁暴躁,怪可怜的。
待两人走出春满楼时,四大花魁不舍的齐齐相送。
“两位爷,下次再来,奴家们给您弹小曲儿听。”
多好的客人啊。
她们啥事不用做白赚一大笔。
“去灵膳楼。”凤卿安应付完花魁后,眸中闪过暗芒,低声朝玄二说道。
玄二察觉到街角有人盯梢,遂憋下一肚子苦水默默点头。
——
灵膳楼雅间内。
凤卿安大快朵颐吃着矮桌上的膳食。
演累了,得好好补补。
“你说你美人在怀也不要,吃饭也不吃,你莫不是想遁入空门吧?”
她擦掉嘴上沾染些许的油渍,狐疑的望着呆坐在对面的玄二。
“王……王妃,您……您那有治难言之隐的秘药吗?”玄二回神涨红脸,结结巴巴的垂头问道。
“噗。”
凤卿安才抿进去的一口消食茶,毫无征兆的喷了出来。
“我当时是为了不打草惊蛇,胡乱诌的,你莫当真。”
她若不找个由头解释,等花魁告诉老鸨后,怕就不止是被盯梢那么简单了。
那间春满楼极有可能是药长老和他身后之人的势力。
老鸨虽未多说,却也还是派人盯上了她。
“属下晓得王妃是去打探消息,就……就还是想问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