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是哪里学会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词?

“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。”她起身一本正经的对帝默说道。

替安儿暖床为何会后悔?

帝默微微偏头,眸中满是不解看着憋笑的少女。

凤卿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,这小模样比以前端着架子的时候可爱多了……

想捏!

“大将军,末将来汇报情况!”

祁沧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。

她飞快的捏了一把帝默的脸,淡声道:“进来。”

“此次共收留难民两万三千余人,城外混战时难民死亡五百零七人,是我等办事不利,还请大将军责罚!”

祁沧盔甲上满是污血,一进主帐便单膝跪地沉声告罪。

“若无你们,死伤不计其数,何来罪过?”

凤卿安轻轻摇头,如今的情形已比她预想的好了许多:“传令下去,参战之人皆赏百两白银。”

言罢,她从梧桐境中取出两大箱白银放在地上。

“是末将想左了,即刻去办。”

祁沧喊了几个小兵抬下白银,释然退出营帐。

此番行动虽顺利归营,但大部分将士都不甚高兴,只怨自己辜负了大将军的筹谋,还是造成了数百难民的伤亡。

他作为领将,不仅未鼓舞士气,反而沉脸不悦,属实不该!

凤卿安闷在梧桐境中又抓紧绘制了数百张符篆,才走出营帐透口气。

难民聚集处不时传来劫后余生的痛苦声,也夹杂了些失去至亲的悲呛抽泣声。

上官阑珊和易灵晗忙得焦头烂额的安置他们。

橙红色的晚霞布满半边天空,本是一片美景,此时却无端给人带来了一阵压迫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