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慕他无忧无虑，只要不犯戒规，师父都由着他去。

可他不行，生来为佛子，受佛音山师兄弟敬畏，受信徒信仰，受师父言传身教。

从记事起，他的一言一行，都必须……像佛子。

蓦地……

耀眼金光刺得他眼睛半眯，聚集在周身围攻经文幕墙的邪傀倒飞出去。

“佛子？”

红衣少女自金光中踏出诧异出声。

“是。”凡空沉默一瞬，轻笑应道。

凤卿安狐疑的看了眼狼狈不堪的凡空，他有传送回佛音山的玉勾，坐这等死干吗？

视线落在旁边三个呼吸微弱的佛音山弟子身上，旋即了然。

她喂了三颗丹药给那三名弟子，又扔了一瓶回灵丹和愈伤丹给凡空，忍不住问：“你们佛音山信徒众多，香油钱应该不少吧？”

“尚可。”凡空接住丹药怔楞回道。

“那便是圆智大师的不对，没给你们多买些丹药防身。”

凤卿安轻轻摇头，若不是她听到有经文声赶来，堂堂佛子就要因力竭被邪傀生吞活剥了。

“有的，只是吃完了，况且佛音山无其他产业，需要开销的地方又……”

凡空忽地觉得有些窘意，絮絮叨叨的解释起来。

“可以了，我布置了符篆在四周，你们就先在这休养。”

凤卿安完全未听他念叨，布置好符篆便跃下屋顶，朝街道上的邪傀袭去。

邪傀蜂拥而至，像是无穷无尽的海潮般从边境方向涌来。

除开她落脚的两尺地，四周已堆集四五千具邪傀残骸。

她今日倒要看看，是她的回灵丹多，还是邪傀多！

——

“我真不知晓卿安去哪里了。”上官阑珊看着脸色极为可怕的帝默苦兮兮说道。

整日形影不离的是你俩，她一个外人如何知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