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安心脏处忽地一阵抽疼,脑中闪出一道道模糊的身影。
温声喂她喝药。
将爹爹赶出房间,独自轻拍着她,哄她入睡。
当她被顽童辱骂欺负时,不顾身份叉着腰教训一排孩童。
还有,抱着她自责的柔声安慰……
“娘亲,呜呜……安安难过,安安不是小废物。”
“安安不哭,我们的安安是最聪明的孩子,只是娘亲怕聪明的安安被人嫉恨,就把安安的小聪明送出去游玩,暂时让安安变普通些,等小聪明回来后,安安就能把那些坏孩子通通揍一顿!”
“那,那安安何时才能揍他们?”
“现在就去,走,娘亲带安安去揍坏孩子!”
……
“你,把我娘亲……如何了?”
凤卿安的声音极轻极冷,浑身止不住的微微颤抖,眼中的戾气在疯狂翻涌。
这些记忆像是被刻意隐藏在最深处,如今顷刻间爆发而出。
之前祖父所说,她并未深究。
原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,她一个游荡百年的孤魂,如何会与她有关?
可身体的契合,灵魂的共鸣,内心深处的悲怮,还有娘亲的自责安慰。
无一不告诉她,她与原主本就是一体,那些她曾偷偷羡慕过的宠爱,也有她一份。
“呵,你瞧瞧你的模样,就像一只悲愤的幼兽,啧啧……”
国师的手负在身后,一颗颗硕大白色魂珠在他手中化为虚无:“你母亲她啊,可能死了,也可能苟延残喘的活着,谁知道呢?”
“主人,您不要相信他,冥王珉最喜玩弄人心!”冥彦察觉到凤卿安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焦急喊道。
“补充完魂力了?”
凤卿安未回冥彦的话,只朝面上得意的国师冷声开口,声音压抑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