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难以置信的垂头看向心口。

那里金光乍现,但他的身体从心口处开始产生无数裂纹,像是易碎的琉璃一块块掉落,渐渐化为虚无。

凤卿安弓着身子蜷缩在废墟上,艰难的睁开眼看着这一切。

“变成毛茸茸,让我靠会儿。”

她声音轻的微不可闻,肉体和魂魄无一不剧烈疼痛,疼的她想就这般睡过去。

“主人,马上。”

谛听眼中噙满泪水,立马从凶狠威武的原身变成一人大的白色犬身,小心翼翼的趴在凤卿安身后抵着她。

蓦地……

前方传来缥缈大笑声。

“哈哈哈。”

“凤卿安,原来你与本座是一路人,你杀戮过重神性不纯,那些人还是得替本座陪葬!”

国师的魂体消散的只余肩膀以上位置。

他看着变为淡金色,但并未被摧毁的上万条阵法脉络,眼中满是怨毒和快意。

“杀戮之心重得连神性都不纯……”

“你说你扮什么好人,扮什么心怀天下?”

“咦,有意思。”

国师的魂体仅剩头颅,他忽地垂眸看向金色珠子嗤笑又问:“还是你曾大逆不道……斩杀至亲,被天道记上了一笔?”

只要凤卿安的神性不纯,就无法真正抹杀他。

届时他魂体完全消散,阵法自动开启,剥夺数千万魂魄。

他元神尚在,何愁无法重新凝聚魂体!

只是……从这不纯的神性中,他貌似察觉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