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卿安身上泄出上位者的气势,不容置喙的说:“掘地三尺……也要找到外祖父和舅舅!”

“是,吾主!”

楚江王心神一震,立马领命闪身退下。

“你,你这是亵渎先贤!”

北方鬼帝身体僵直,连带着锁魂链都被拉直几分。

“亵渎之人,是你。”

凤卿安垂眸,掩饰眸底止不住的杀意,语气却不紧不慢道:“你觉得我能一眼看出冰鸢奇毒,就不会制作解药吗?”

“北方鬼帝似乎太将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
她不等北方鬼帝回答,便起身离开牢房。

两位殿主互相对视了一眼,也随之跟了出去。

“我不信,你一个小丫头不可能会!”

“不可能!”

……

身后牢房中传来北方鬼帝的嘶吼声。

可回应他的只有铁链声和潮湿牢房中的滴水声。

“吾主妙计,我等已知晓该如何审问恒黔。”宋帝王眼中满是钦佩,一出地牢便忍不住朝凤卿安说道。

此时晾着恒黔,无疑比对他施加任何酷刑,都更为让他内心煎熬。

“每日给他灌最毒的毒药,快死了再喂解药。”

凤卿安松开紧握的拳头,血从手掌中滴落沉声说:“谁都不许与他搭话!”

冰鸢奇毒解药的制作方法,她的确知晓,但所需的材料极为难寻。

她不仅要北方鬼帝心理崩溃。

还要让他生不如死替娘亲赔罪!

“是,吾主。”两殿殿主拱手应道。

“安儿,先去歇息会儿。”

帝默从一旁走出,拉起凤卿安的手吹了吹,心疼的撒上药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