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。”

“就要秀芬啊？哎呦，那可得先说话，将来不带反悔的啊（方言）”

“必须的嘛。”

老太太显然是老年痴呆又犯了，以为还是四十年前杨爱国刚上门找王秀芳当对象那会。

杨晨没听懂，就连点头带应的，鸡同鸭讲之下，两人倒是聊起来了。

听得一旁的二舅尴尬得脚底下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
到最后是王秀芳听不下去了，过来就朝杨晨后脑勺来了一下，骂了一句：“听不懂瞎应啥，有这闲工夫，去给蒋家送点年菜去。”

外婆哆哆嗦嗦地伸手劝着：“秀芬，这个别打了，这个再打你真嫁不出去啦！（方言）”

王秀芳气得肝疼，不过也没法对老太太说啥，只能把邪火往自家大儿身上发。

但杨晨多精啊，打出生开始就认识这个胖婆娘，看她脸色不对，立刻跟老太太说了两句吉祥话，就脚底抹油开溜了。

王秀芳进屋照顾老太太去了，而杨晨跟着自家二舅离开了家，下了山岭到马路上了。

杨家住在半山腰，要走一段石阶路，人能上去，车上不去，所以二舅的三蹦子还停在山下的马路边呢。

二舅平常就是开着这辆三蹦子去县里卖鱼，后车斗特别大。

“外甥，你要堆雪人的雪我给你带来了，够不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