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珏也只是打个比方,但也没想到杨晨这么佛系,有点儿无语。
他顿了顿,又问道:“如果……有人不是靠着自身的实力,而是靠着关系拿走了你的第一呢?现如今你师父我还活着,我还能说得上话,你只要和我说,我便想尽办法帮你把第一拿回来,你拿不拿?”
“不拿。”
“怎么?这本就该是你的,别人走关系是拿了不属于他的东西,你走关系只是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,这不应该么?”
杨晨笑着说:“能靠走关系就改名次的奖项,那也是垃圾,不要也罢。”
黄珏叹了一口气:“有些事,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可世上大多的事,本该就这样简单才对,是有些人让它变复杂了。”
杨晨答得很是果断。
在黄珏眼中,他是年少无知,还保持着一份初出茅庐的天真。
可实际上,杨晨是看得太开了。
前世他为了追名逐利,很多该做的、不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不少。
可这一世他选择了佛系,虽然也要名利,但要得不多,够用便是,何必让自己去委曲求全呢?
你若盛开,清风自来。
黄珏虽然觉得杨晨回答得过于理想化,但他很满意,真的很满意。
虽然杨晨平日里时常不着调,嘴还贫得很,可内心却是不与世俗同污、出污泥而不染。
他觉得自己收了个好弟子,拍了拍杨晨的肩膀,笑着说:“算了,今晚的场合,我不去了,你也不必去了。”
“不用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