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手了。
对,他松手了!
顾嘉翰的眸子紧缩,那女孩掉下去了吗?陆先生是因为这才要把他送走的吗?
那女孩是谁……是了,宁昭生日没请别的客人,却和他提过他的表妹言蹊也会来。
那是言蹊……言氏集团和沈氏集团的继承人!
言蹊死了吗?
他这是得罪了言氏集团和沈氏集团,那独自留下面对的陆先生该怎么办?
他还好吗?
顾嘉翰扭头跑出去,房子右侧几百米远是一处停机坪,却没有看到私人飞机,周围也没有看到船只。
顾嘉翰呆呆站在沙滩上,潮水一遍遍漫过他的脚面,又迅速往海里退去。
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,眼下他绝对不可能离开这座岛。
……
陆徵的步子一收,他垂目看着言蹊问:“言小姐替谁问的?”
言蹊忙说:“我自己,我想知道。”
路随的小女朋友说她自己想问。
陆徵有点想笑,他抿唇道:“言小姐作为当事人的确有权知道,但是非常抱歉,嘉翰他是我的员工,并不是我的奴隶,他去哪里并不需要向我报告。借过。”
“陆先生!”言蹊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,她认真说,“我知道这件事肯定有误会,我相信顾总他不是这样的人!”
陆徵很是诧异,不敢相信言蹊会说出这种话。
言蹊继续说:“但你得让他回来解释!他不能就这样躲起来,他只要解释,他解释我就会信,他解释了……”
“解释?言蹊你还是个孩子,有些事你根本不懂。”陆徵嗤的一笑,他略俯下身,附在言蹊耳边,压低声音道,“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解释有用吧?这件事嘉翰的解释就像开车撞死人的司机的道歉一样,根本无足轻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