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朝不放心,扶他坐下要给他检查。

杨定跟上前,小声说:“应该没什么事的,少爷不会真的伤了陆先生的。金哥你要是不放心,那、那就检查检查。”

“路随。”言蹊走了过去。

路随有些意外,将她拉过去低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言蹊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:“到底怎么了?嘉翰哥没事吧?”

“宁教授他们都在里面。”路随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,才说,“顾嘉翰收到了条信息,说的是当年他妈和……和我爷爷的事,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,但他看后大受刺激,当场就不省人事了。”

“什么?怎么会这样?”当年种种是上一辈的事了,言蹊明白作为晚辈,他们没有资格去评说什么。她本能抓紧路随的手,“可是,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
路随悄然扫了眼陆徵,抿唇说:“信息是从我妈妈手机里发出来的。”

言蹊的眸子微缩,脱口道:“不可能吧?”

盛妤芳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做!

“你给她打电话问了吗?”

言蹊的话音刚落,就听陆徵冷笑道:“我打了,她反问我,就算嘉翰知道了又怎么样,难道不是事实吗?就算嘉翰死了又怎么样,和她有关系吗?”

这……

路随深吸了口气走过去,在陆徵面前站定:“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您都不会信,但我了解我妈,她是个要面子的人,您打电话过去质问她,就算不是她,她也不会承认的。况且,她的确一直不想顾嘉翰过得好,所以现在的结果让她很开心,但并不代表信息就是她发的。我会查清楚的,一定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
病房门被推开,探出宁昭的脸:“陆先生,他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