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徵忙起身进去。
始终站在原地不动的宋也终于往前走了两步,但被宁昭拦在了门外。
“表哥!”言蹊叫住了宁昭,“情况怎么样?”
宁昭反手拉上门,走了过来:“不太好,你们应该知道人体本身是有一定自愈能力的,甚至有些意志力强大的能靠自身让癌症痊愈。嘉翰现在的身体每况愈下,但好在精神尚可,但他之前经历过两次重大的精神创伤,他的意志力既强大又薄弱……”
宋也实在没耐心了:“不好意思打断一下,虽然我知道我不该打断你,但你知道你说‘你们应该知道’时我其实就想说,不,你知道的我们并不知道。所以能说人话吗,宁教授?”
宁昭愣了片刻:“我得回去工作了。”
他说完扭头就走。
“哎!”宋也更懵了,“他什么意思?”
路随的脸色很难看:“意思是,这次的刺激加重了顾嘉翰的病情,他们再不把中和药剂研制出来,顾嘉翰就要死了。”
宋也微怔,随即咒骂一声追着宁昭去了。
“言蹊,没事的,要相信宁教授。”路随握住了言蹊有些冰冷的手。
言蹊下意识回过神来,抬眸就问他:“你没事吧?”
“嗯?”
“陆先生之前掐你脖子……”她伸手抚上路随的脖颈。
路随握住了她的手,摇头说:“没事,他没用很大力气,他只是太生气,不会真的对我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