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耳朵还疼?”他轻声问。
陆银屏摇了摇头,又挠了挠耳朵:“还有点儿……不过我有点儿晕,看你的时候有点晃悠,还睡不着……”
他抬起手在她头上几个穴位上揉捏着,依然是用轻柔的语调解释。
“晕是因着药下得巧,因翳风穴离头部近,你本就怕疼,担心药下重了你会成个傻子,这才混了些镇定安神的方子进去……”
“你才是个傻子呢!”陆银屏咬着牙恨恨地捶了他一下。
虽然头被按得舒服,可闭上眼却总觉得四周有些吵
“别按了。”她抓着他的手道,“按得怪舒服的……可是没什么用,还是吵……你倒不如将我的耳朵封住,看能不能有点儿效果。”
天覆地载宣皇帝面对这个问题犯了难
可陆四的耳朵哪里是他敢动的?
不过办法也不是没有。
他当即便下了榻,轻手轻脚地走出去,又轻轻带上了门,最后对那几个抄手站着的闲人下了命令。
“想法子给贵妃弄些能堵住耳朵的物件。”
看着李遂意等人愁眉苦脸却仍是唯唯诺诺道是的模样,拓跋渊心头舒畅了不少
将难题丢给别人之后,天子一身轻松地回了屋,上了榻又将人捞进怀里。
陆银屏哼哼了两声
“外祖找到了吗?”她蹭了蹭他的胸口,闭着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