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岳则伸出手掌,做了个下捞的动作,只是他并未真正去捞那盏落下的油灯,而是在掌心凝出一抹混沌法力,用混沌法力托住油灯,并护住那点火苗,随即又将油灯吸回掌心之中。
跌坐地上的庙祝瞬间被吓醒,他赶忙爬起来又快速地退后几步,定睛看向大殿之中。
此刻,天空已有了一抹天光,只是这抹天光并未照亮整片天空,整座城隍庙唯一的亮光就是崇岳手中托着的油灯,正是这点明亮,让庙祝看清了崇岳与玄震子。
庙祝拍了拍棉袍后摆,皱着眉头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?不知道城隍庙辰时才开么?”
玄震子抱拳一礼,道:“都怪我们,惊扰了庙祝!我们兄弟二人昨夜无处安眠,只得出此下策,在城隍庙借宿一宿,还请庙祝通融。”
庙祝看看玄震子,又看看崇岳,只觉得他俩年岁相差过大,怎么也不能称得上兄弟,可是当看到崇岳掌心的油灯,这才恍然道:“你们是武林中人?”
崇岳闻言一愣,旋即便已明白,只有武林人士才有夜宿庙宇的习惯,并且也只有武林中人才会在年龄悬殊下称兄道弟。
想通此节,崇岳便将手中的油灯向前递了递,道:“庙祝所言极是,我等囊中羞涩,只得借住在此,不过庙祝放心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庙祝走上前接过油灯,又仔细看了一眼面前的一老一少,见他们都衣着洁净,不像是夜宿大殿的样子,生怕他们二人在大殿胡作非为,损坏了城隍塑像,便说道:“等等,待我检查下。”
玄震子闻言撇了撇嘴,同时看了崇岳一眼,像是在说:‘若是听我的,隐去身形,哪会有这样的麻烦!’
崇岳并未理会玄震子,而是朝着庙祝笑道:“庙祝请便。”
过了没多久,崇岳和玄震子便在庙祝的注视下离开了城隍庙,而庙祝见二人走远,才皱起眉头,喃喃自语道:“怪哉怪哉!刚才摔那一下怎么一点都不疼?就像摔在棉花上一样,难道今日这棉衣穿的厚了些?”
疑惑归疑惑,可庙祝并未再次摔一下来验证自己的想法,旋即,庙祝便开始一天的活计。
晨曦已经刺破夜幕,沉睡一夜的云溪县也在这一刻苏醒了过来,玄震子与崇岳走在云溪县的街道上,感受着凡间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