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妇人像是惧怕泮音一样,往后退了一步,只是那双眼睛一边瞅瞅红酥,一边看看泮音,只盼着红酥赶紧把这只晦气的夜鸮赶走。
红酥见状,心中乐开了花,可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幸灾乐祸的表情,反倒露出一抹关切之色,道:“妈妈,奴家也怕啊,你看它嘴巴弯得跟钩子一样,你看它那爪子,多尖多利啊,看着都吓人。”
妇人闻言,眼睛一愣,斥责道:“怎么?这点小事还要老娘来干,要你有什么用,老大不小了,也招不到一个赎身的!天天只知道吃,什么都干不了,净是个赔钱货!过两天就给你找个富户!”
红酥见到妇人终于露出她那嫌弃的眼神,心中也充满了厌恶,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她还没有能力与妇人相争,只得在脸上浮现一抹凄苦之色,道:“红酥没用,让妈妈不悦了!只是那鸟看着都不好惹,奴家真的不敢!”
红酥一面说着,一面悄悄抬眼瞥了瞥泮音,红酥这样说着,她觉得这只夜鸮既然能通人性,便想让它看懂自己的眼神,吓一吓这个可恶的老鸨。
“呜~啊~呜~啊~”
泮音的鸣叫在房间内回荡,声如泣诉,又似在勾魂唤魄,听得妇人头皮发麻,而泮音还瞪着它那灵动的大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妇人,似乎想要把她看穿。
这下可吓坏了妇人,她顾不得与红酥拌嘴,慌忙啐了口唾沫抹在眉毛上,以求辟邪,而后如疯了一般转身便逃,边跑边说:“快!别让它叫了!快撵走它!”
许是妇人太过惊慌,在她跨出房间之时,身下裙摆不知怎的绊了一下急匆匆的双足,让她一下踢在门槛之上。
“嘭~”
“咕咚~”
“哎呦~”
妇人一下跌出了门外。
梳妆台上的泮音见状更是兴奋,又张嘴叫了一声。
“呜~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