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酥见老鸨已经过来,也就不方便把崇岳推出去,只得对着老鸨赔笑。
老鸨看到红酥的顺从,这才抬眼向外看去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带着几分书生气的年轻人,随后才看到一脸市井气的白须老者。
老鸨愣了下,她从没见过爷孙俩一同逛花楼的,可是她毕竟是老鸨子,反应机敏,即便之前没见过,如今正好见识了,旋即轻抖手中锦帕,娇笑道:“呦,是贵客临门啊,快请进,里面请,不知有没有相熟的姑娘,奴家这就去叫她们出来相迎。”
老鸨虽然嘴里这样说着,可是身子却堵着院门,并没有想让崇岳和玄震子进去的意思。
玄震子毕竟久在凡尘走动,又活了近五百载,哪能不懂老鸨的意思,便对着崇岳笑着努了努嘴,道:“瞧见没有,嘴里说得好听,身子却未动分毫,这便是无钱莫登堂,免得惹人嫌!”
红酥闻言赶紧用帕子挡在鼻子下,只是眼中却露出一丝笑意,她没想到这位老者的言语竟会如此露骨,而老鸨则被玄震子说得面色微红,只是她的身子仍没有挪动分毫,竟似不在意一般,而后她露出笑脸,道:“瞧这位老人家说的,咱这院子是开门做生意的,来的都是客,哪有挑客人的理,只是我们这里的酒水价高一些,若是只想喝两杯酒暖暖身子,那边就有馆子。”说着,老鸨便抬手指了指远处。
崇岳和玄震子并未顺着老鸨的手指去瞧,崇岳更是从腰间墨色荷包里摸出一枚小小的金饼子,说道:“昨日从此路过,看到这位姐姐衣着单薄,只是当时有事便先离去了,今日正好再来瞧瞧,看她穿得暖不暖。”
红酥看到崇岳手中的金饼子,微微一怔,她没想到这个年轻书生不仅懂得关心人,还是个颇有家财的,旋即心中升起一抹希望,只是转眼间她便将这虚无的希望给按灭,自己这般年岁,哪配得上这般念想。
老鸨哪管崇岳说的话,也根本不在意红酥穿得暖不暖,此刻,她的眼中只有崇岳手中的那块金饼子。
崇岳见状,手指捏着金饼子微微晃了一晃,而老鸨子的眼神也跟着金饼子来回地转动,似乎那枚金饼子就像鱼钩上的饵,而她正是要吃饵的鱼,只不过老鸨却不认为自己是那鱼,而她院子里的姑娘才是钓鱼的饵,亦或自己即便是那吃饵的鱼,那也是条凶鱼,不仅能把饵吞了,还能将握杆之人一同吞了。
只是究竟谁是鱼,谁是饵,谁也说不清楚。
崇岳看出老鸨心中的贪婪,只是他却一点都不在意,经营皮肉生意的能有几个不贪婪的,旋即他指尖一弹,那枚金饼子应声飞起,而老鸨的眼神也跟着金饼子飞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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