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县令神色慌乱,连忙摆手:“不可能!暗蛇堂的毒草都是楚公子亲自缴获移交的,县衙只是代为看管,绝无遗漏!想必是陆大夫看错了,或许只是普通的草药残渣。”他急于转移话题,“陆大夫,我们还是先核对其他物资吧,那些稀缺药材的事情,我回头一定严查。”
陆清见他刻意回避,心中更加确定他有问题,便不再追问,转而翻阅其他账目。果然,多处物资的接收数量与药铺实际收到的数量不符,尤其是粮食、口罩等物资,账目上的调拨数量比实际收到的多了近三成,去向一栏均标注着“防疫使用”,却无具体明细。
“刘县令,这些粮食和口罩的调拨数量,与药铺实际收到的相差甚远,请问剩余的物资都用在了哪里?”陆清指着账本上的记录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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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县令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地说:“可能是运输途中有损耗,或是分发给了其他防疫卡点,具体情况本县令也不太清楚,回头让相关人员核实一下。”
陆清心中冷笑,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,便起身道:“既然如此,那今日就先核对到这里。还请县令大人尽快查清稀缺药材和物资去向的问题,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刘县令连忙点头,亲自将陆清送出县衙。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,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转身对身边的亲信低声吩咐:“去查查陆清最近在做什么,尤其是那批毒草残渣的事情,务必弄清楚她到底知道了多少!”
陆清离开县衙后,并未返回药铺,而是直接前往商会。苏瑶早已等候在议事厅,见她进来,连忙问道:“陆清,情况怎么样?刘县令那边有什么异常?”
“刘县令果然有问题。”陆清坐下后,将县衙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苏瑶,“账目混乱,物资流向不明,尤其是提到毒草残渣时,神色格外慌乱,还刻意回避与暗蛇堂的关联。”
“我就知道他没那么简单!”苏瑶一拍桌子,气愤地说,“我已经让商会的人查到了一些线索。疫情期间,刘县令利用职权,让亲信暗中囤积了大量粮食和药材,然后以高出市场价数倍的价格转卖给百姓和商户,从中牟取暴利!”
“竟有此事?”陆清眼中闪过一丝怒意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苏瑶拿出一份清单,“这是我让人查到的交易记录,涉及粮食五百石、药材三十余味,获利至少五万两白银!而且,他囤积的药材中,就包括当时药铺急需的牛黄、羚羊角等稀缺药材!”
陆清接过清单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,心中怒火中烧:“难怪当时他说县衙库存不足,原来是被他私自囤积高价转卖了!这些药材本可以救更多人的命,他却为了一己私利,草菅人命!”
“还有更可疑的。”苏瑶压低声音,“我让人调查时,还发现刘县令在疫情期间,曾多次深夜前往城西的破庙,而那个破庙,正是暗蛇堂核心成员之前秘密会面的地方!”
就在这时,楚洛轩的亲信匆匆赶来,手中拿着一封密信:“陆大夫,苏小姐,楚公子派属下送来密信,有重要发现!”
陆清接过密信,快速浏览起来,脸上神色愈发凝重。“楚公子的人查到,刘县令与暗蛇堂的二当家‘毒蝎’早有往来,疫情爆发前,两人曾在破庙秘密会面三次,每次会面都有大量金银财物交接。”陆清念出密信内容,“而且,楚公子还查到,刘县令的恩师,也就是前任云县县令,当年正是因为与王御史勾结贪腐被革职,而刘县令能顺利接任,全靠王御史在背后运作!”
“这么说来,刘县令不仅参与了囤积物资牟利,还很可能与暗蛇堂、王御史勾结,参与了投毒阴谋!”苏瑶震惊地说道。
“可能性极大。”陆清点头,“他与王御史有旧,又与暗蛇堂核心成员私下会面,疫情期间刻意隐瞒物资去向,还囤积稀缺药材牟利,种种迹象都表明,他绝不仅仅是贪腐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