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死吧!”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长刀朝着她的胸口劈下。
陆清却猛地矮身,躲过刀锋的同时,身形一旋,借力朝着巨石撞去。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巨石上,疼得她眼前发黑,却也趁着这个机会,将手中的软剑狠狠刺出!
“噗嗤——”
软剑精准地刺入为首的黑衣人的小腹。
黑衣人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小腹上的软剑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缓缓倒了下去。
其余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杀,顿时乱了阵脚。
陆清抓住这个机会,转身便朝着谷外跑去。她的速度极快,如同离弦之箭,身后的黑衣人呼喊着追了上来,却被她远远地甩在了身后。
不知跑了多久,直到再也听不到身后的脚步声,陆清才敢停下脚步。她靠在一棵大树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手臂上的伤口疼得她几乎晕厥。
枣红马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,正不安地用脑袋蹭着她的手臂。
陆清苦笑一声,伸手抚摸着马的鬃毛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,又想起那些黑衣人的凶狠,心中一片冰凉。
这些人,果然是冲着太子一案来的。魏庸的势力,远比她想象的要庞大。他不仅把持着东宫,甚至能在千里之外的滁州,布置下这样一场截杀。
此行京城,怕是远比她想象的,还要凶险万分。
陆清从行囊里取出金疮药,咬着牙,将药粉撒在伤口上。钻心的疼痛传来,她却只是皱了皱眉,眼神依旧坚定。
她不能退缩。
为了太子的性命,为了弟子的安危,为了济世堂的初心,更为了天下的苍生。
陆清重新翻身上马,缰绳一扯,枣红马便再次朝着北方疾驰而去。
前路漫漫,杀机四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