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”太子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开口反驳,却被皇帝抬手拦住。
皇帝看着齐渊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:“齐渊,你素来与魏庸交往甚密,如今魏庸伏法,你却跳出来反对新政,莫非是想替魏庸报仇,颠覆朕的江山?”
齐渊的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又恢复了镇定,他双膝跪地,声音带着一丝委屈:“陛下明鉴!臣对陛下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臣与魏庸不过是同僚之谊,绝无勾结!臣反对新政,只是为了大宁的江山社稷,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啊!还请陛下明察!”
他话音刚落,朝列中便有几名官员纷纷出列,跪在地上附和道:“陛下,齐侍郎所言极是!新政操之过急,已然激起民怨!还请陛下三思,暂且停止新政,以安民心!”
太子看着这几名官员,眼中的怒火更盛——这些人,皆是魏庸当年的党羽,如今魏庸伏法,他们竟还敢跳出来兴风作浪!
“父皇!”太子转向皇帝,声音恳切,“这些人皆是魏庸余党,其心可诛!他们分明是想借着民乱,颠覆新政,还请父皇不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蒙蔽!”
皇帝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齐渊等人,又看向太子,沉声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朕需从长计议。吏部尚书,你即刻派人前往雍州、凉州,查明民乱的真相,查清流言的源头,不得有误!”
“臣遵旨!”吏部尚书连忙躬身领命。
皇帝又看向齐渊等人,声音冷得像冰:“尔等也都退下吧!朕不想再听到任何反对新政的言论!若再敢煽风点火,扰乱朝纲,朕定斩不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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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渊等人连忙磕头谢恩,起身退入朝列,只是低头的瞬间,齐渊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