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会散去,太子怒气冲冲地走出金銮殿,楚洛轩早已在殿外等候。看到太子的模样,楚洛轩连忙迎了上去,低声问道:“殿下,可是朝中有变故?”
太子深吸一口气,将朝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楚洛轩,末了,他咬牙切齿道:“齐渊这厮,分明是魏庸余党,如今竟跳出来兴风作浪,煽动民乱,意图颠覆新政!若不除了他,新政难行,大宁难安!”
楚洛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齐渊此人,老奸巨猾,城府极深。他暗中勾结魏庸余党,绝非一日两日。如今他跳出来反对新政,怕是早已布好了局。雍州、凉州的民乱,定是他暗中策划!”
“那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太子焦急地问道,“如今父皇虽未答应停止新政,却也心存疑虑。若是不能尽快查清真相,平息民乱,新政怕是真的要功亏一篑了!”
楚洛轩沉吟片刻,沉声道:“殿下放心,臣早已派暗卫监视齐渊的一举一动。臣这就加派人手,前往雍州、凉州,查明民乱的真相,同时追查流言的源头。只要能抓到齐渊作乱的证据,定能将他绳之以法!”
太子点了点头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:“有劳楚侯爷了!此事事关重大,还请楚侯爷务必小心!”
“臣遵命!”楚洛轩拱手领命。
二人正说着话,陆清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不远处,她手中捧着一本医案,快步走了过来,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太子殿下,楚侯爷,我刚收到北疆分号传来的消息,齐渊的弟弟齐涛,近日在北疆活动频繁,与境外蛮族的使者来往密切,形迹十分可疑!”
“什么?”太子与楚洛轩皆是脸色一变。
楚洛轩眼中的寒芒更盛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齐渊这厮,果然是狼子野心!他不仅想颠覆新政,竟还敢勾结境外蛮族,里应外合!此等奸佞,不除不足以平民愤,不除不足以安天下!”
太子紧紧攥住拳头,指节泛白:“齐渊,魏庸,这些奸佞之徒,一个个都想置朕于死地,置大宁于死地!朕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,还大宁一个朗朗乾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