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附近曾有过一场战斗,是你率队在与人厮杀吧?”
问话的人是我,战斗服已经穿好,我抬脚把小美的战甲踢过去,示意她穿戴整齐。
果然,酣畅淋漓的来上一场之后,整个人都轻松了。
唯一的遗憾是,与机械人嗨皮无法使用升华之链,继而在精神层面的满足感差了那么点意思。
“是的,没错,我就是被挪移到这儿的……寒冬之锤那个垃圾有心算无心,也该着我倒霉,刚好传到了他身边。”
冼隆满口牙齿差点咬碎,内心深处的滔滔恨意半点未曾减少。
人要不顺的时候,喝凉水都塞牙。
队伍被打散不说,自己还糊里糊涂成了头标的俘虏,咱就说这种背时之运让人上哪儿说理去?
“你的意思是怪那个什么‘寒冬之锤’喽?”
可笑!
明明是自己冒进,却认为对方不该一言不合就开打,这算哪门子逻辑?
既然进了试炼场,你就得有杀人或被人杀的觉悟,还真当这儿是你家族内部的演武场么?
我在冰川之巅也曾看到过一团云朵,但该说不说,我特么压根就没想过去进去里面,怕的就是被传到彼端后局面无法掌控。
这并不是因为我有先见之明,我相信但凡在江湖上厮混过一阵子的正常人都不会好吧。
“哼!……”
冼隆似是不愿与我辩驳,鼻腔中的冷哼暗含着不屑。
“你的队友都死光了?”
我瞟了眼女人,刚才的快乐用的是魔之面孔,目的就是要杀杀伽罗娜的傲气。
鬼女哭得极其悲催,认为自己这一次彻彻底底被凌辱,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,她没有勇气与我同归于尽。
而所谓的‘同归于尽’,不现实,根本不现实!
宝树天尊给我的三元符可不是赝品假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