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的结局只有她死,我连根毛都伤不到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个女人骨子里就不是个决绝之人,否则她也不至于苟延残喘无数年了。
“没有,还有俩女队员……你……”
冼隆下意识地说了实话,但马上惊惶瞪大眼珠看向我。
在此之前,他一直刻意避开我的审视,目光更多是在机械人身上打转。
他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,一股不太妙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“带路。”
我下达了命令,很简短,但不容置疑,也没得商量。
武藏教这个怂货已经废了,他的道体是被我几个小弟生拉硬拽出来分食的,权当是在吃零食。
而我之所以留他一条命,仅仅是为了能够安然离开五脏墟,且将来不至于被一群疯子满江湖追杀。
杀人容易,但杀了之后的后果你一定要仔细斟酌好,别为了一时爽把自己也搭进去。
起码我认为武藏雄七那老狗不是个什么好东西,他要想捏死我,绝对比我砍掉冼隆的脑袋容易得多。
“刀狼,我警告你,这天上不止一双眼睛在俯视大地,而我背后的势力你惹不起,最好别乱来。”
冼隆总算是硬气了一回,只是此刻他口干舌苦,个中滋味只有本人才体会得到。
“兄弟,你想什么呢,别太龌龊!”
我嘿嘿一笑,很不介意地翻手摸出两支酒,塞了一支给怂汉。
爽完之后喝点小酒,舒坦!
行走在绒毛草原上,不紧不慢,偶尔我会与这废物聊上几句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同伴。
队伍多了一人,让众小弟不敢再随便闲聊,闲的发慌的鸭子干脆跑在前面去驱赶那一群群的寄生虫。
“刀狼老哥,等将来有机会了,我给你介绍几个顶级靓妹,包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