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逃不掉的...小女孩的嘴唇蠕动着,发出成年男性的声音,顺序已经重新排列...
我惊醒时,家里烟雾报警器突然响起,尖锐的声音几乎刺穿我的耳膜。我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检查,却发现没有任何火源。当我回到床上时,发现枕头上放着一块扭曲的金属碎片,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——就像从车祸现场带回来的。
第二天,我决定调查其他幸存者。通过医院的公开信息,我找到了名单。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17名死者中,有5人是车祸当场死亡,其余12人都是幸存者,在出院后陆续死于各种。
这不可能是巧合...我颤抖着给林医生打电话,但她已经下班了。接电话的护士告诉我,林医生今天请假了,因为家里出了点事。
一种可怕的预感驱使我立刻前往林医生的住所。当我赶到时,警车和救护车已经停在公寓楼下。人群围观中,我看到了盖着白布的担架。
怎么回事?我问一个围观者。
女医生从自家阳台掉下来了,那人摇摇头,真奇怪,栏杆那么高,怎么会...
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现在名单上只剩下我和那两个在儿科重症监护室的孩子了。我疯狂地拨打医院的电话,却得知两个孩子今早同时出现并发症,正在抢救。
回家的路上,雨又开始下了。每一滴雨水打在皮肤上都像针扎一样疼。路过一家电器店时,所有电视屏幕都在播放同一条突发新闻:高速公路维修工人在清理车祸残骸时,一台起重机突然倒塌,砸死了三名工人。
死亡正在扩散,像病毒一样感染所有与那场车祸有关的人。
那天晚上,我坐在客厅里,把所有灯都打开,不敢睡觉。小芸以为我只是创伤后应激障碍,安慰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。她不知道的是,当我看着她时,偶尔会看到她的脸突然变成血肉模糊的样子,然后又恢复正常。
午夜时分,浴室传来水流声。我拿着棒球棍小心翼翼地靠近,推开门——浴缸的水龙头开到了最大,水已经溢出来流到地板上。我关上水龙头,却在镜子上看到用雾气写的一个词:。
转身时,我踩到水滑倒了,后脑重重撞在洗手台边缘。世界天旋地转,我的视线开始模糊。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,我看到浴缸的水又开始上涨,慢慢漫过地板,向我流来...
小芸发现我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。警方报告显示,我在摔倒后昏迷,面部浸入不到两厘米深的水中,导致了身亡。法医无法解释为什么一个成年人会在如此浅的水中溺亡,尤其是头部只有部分浸入的情况下。
葬礼在一个雨天举行。小芸哭得几乎昏厥,而前来吊唁的人们低声议论着这场离奇意外。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,雨水在周岩的墓碑上汇聚成细流,流过他的名字,然后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。
在漩涡中心,隐约可以看到一张模糊的脸,正满意地微笑。
与此同时,医院里,林医生——那位本该已经坠楼身亡的林医生——突然从病床上坐起,大口喘气。她的记忆停留在从阳台上失去平衡的瞬间,但不知怎么,她活了下来。
护士们惊呼这是医学奇迹,但林医生听不进去。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能预见病房里每个人的死亡方式——年迈的心脏病患者会在吃药时噎住;年轻的外伤患者会在康复训练时被设备压碎头颅;甚至连窗外飞过的鸟都会撞上玻璃,折断脖子...
而最可怕的是,她看到镜中的自己,额头上有一个用血迹写的数字: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