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帮你的人。奶奶的眼神飘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再这样下去...要出人命了。
半夜,我被一阵滴水声吵醒。滴答...滴答...声音来自床底下。我壮着胆子往下看——床下积了一滩水,水中有几缕黑色的长发缓缓蠕动。
我尖叫着跑到奶奶房间,却发现奶奶脸色铁青地躺在床上,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停止。
奶奶!奶奶!我摇晃着她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奶奶艰难地睁开眼,嘴唇蠕动着说了什么。我把耳朵凑近,只听见几个断断续续的字:...话...收...回...
就在这时,大门被敲响了。深更半夜,谁会来?
我战战兢兢地打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老妇人。她穿着古怪的灰色长衫,手里提着一盏白灯笼,灯光照在她皱纹纵横的脸上,投下诡异的阴影。
林家丫头,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你奶奶叫我来的。
我退后一步:奶奶她...她病了...
老妇人径直走进屋,灯笼的光照在奶奶脸上。她叹了口气:果然开始了。
什么开始了?我颤抖着问。
老妇人转向我,眼睛在灯笼光下泛着诡异的光:言灵反噬。你说的每一句恶言,都在吞噬你最亲的人。
我如坠冰窟,突然明白为什么奶奶会突然病倒。
那...那我该怎么办?我哭着问。
老妇人从怀里掏出一把红线,开始在我手腕上缠绕:从现在起,每说一句恶言,这红线就会勒紧一分。当它勒进你的肉里时...她没说完,但我懂了。
还有,她凑近我耳边,呼出的气冷得像冰,那个穿红衣服的,不是梦。她是上一个言灵,因为诅咒全家而死...现在,她来找接班人了。
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线,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。窗外,一个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