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牧区鼠灾事件

新怪谈百景 不绝滔滔 1035 字 4个月前

草原上的风带着青草与牲畜粪便混合的气味,我——巴图,一个在乌兰诺尔生产队放了大半辈子羊的老牧民,蹲在蒙古包外磨着我的老猎刀。刀身已经锈迹斑斑,就像我这把老骨头一样,但刀刃依然锋利,能轻易割开羊皮。

巴图老爹!生产队的小伙子朝鲁气喘吁吁地跑来,脸色煞白,东边的草场...出事了!

我慢慢站起身,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哒声。1974年的内蒙古草原,本该是水草丰美的季节,可今年却异常干旱。我跟着朝鲁向东走去,脚下的草皮干枯发脆,每一步都发出细碎的断裂声。

就在那儿!朝鲁指着前方一片低洼处,声音发颤。

我眯起昏花的老眼,随即倒吸一口凉气。洼地里躺着五只羊的尸体,皮肉已经被啃食得七七八八,露出森森白骨。最诡异的是,那些啃痕不是狼或狐狸留下的,而是密密麻麻的小齿印——老鼠的齿印。

这不对劲,我蹲下身,用猎刀拨弄着一只羊的头骨,内里已经被掏空,老鼠不该这样成群攻击活羊。

朝鲁咽了口唾沫:昨晚守夜的巴特尔说,他听见草场上有奇怪的声响,像是...像是很多小脚在跑动。

我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草原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寂静,连虫鸣都没有。这种安静让我后颈的汗毛竖起——草原从不该如此安静。

回到蒙古包,我翻出祖父留下的那本破旧笔记。祖父是这一带有名的萨满,虽然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在文革时被批得一文不值,但此刻我迫切需要在那些泛黄的纸页中寻找答案。

笔记中有一页画着诡异的图案:十几只老鼠尾巴纠缠在一起,形成一个怪异的结。旁边用蒙文写着:当鼠尾相缠,死神将至。

我合上笔记,蒙古包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我掀开门帘,借着月光,看见十几只老鼠正排成一列从蒙古包前经过。它们行动整齐得可怕,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