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,来陪我玩呀...
那声音贴着我的耳根,冰凉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。我尖叫一声,猛地转身,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,只有那股腐臭味越来越浓。
权叔!权叔你在哪?我伸手乱抓,却只抓到空气。
茶楼里静得可怕,连平时总能听到的街外车声都消失了。只有我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,还有...另一种声音——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爬行,指甲刮擦着老旧的木地板。
权叔!我又喊了一声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远处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有人摔倒了,接着是权叔的咒骂声。我朝着声音的方向摸索过去,手指碰到了冰冷的墙壁。顺着墙走应该能到后门,我记得——
突然,我的脚踝被什么东西抓住了。
那触感湿冷粘腻,像泡发的海带缠上皮肤。我本能地踢腿,听到一声孩童的轻笑,脚踝上的束缚松开了。我不敢停留,跌跌撞撞地往前跑,膝盖撞到了什么硬物——是桌椅。福满楼的桌椅都是实木的,这一下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。
阿萍!这边!
权叔的声音从右侧传来。我转向那个方向,看到一丝微弱的光亮——是厨房的传菜口!我连滚带爬地冲过去,推开厨房的弹簧门,权叔正站在案板前,手里举着一把菜刀。
把门锁上!快!他低吼道。
我手忙脚乱地插上门闩,转身时看见权叔的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厨房里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,给所有东西蒙上一层诡异的绿色。
那、那是什么东西?我喘着气问。
权叔没回答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香灰,撒在门缝下。香灰刚落在地上,就听到门外传来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嗅探门缝。
不是跟你说了吗?阴胎。权叔压低声音,母子同命的厉鬼,最凶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