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沙沙声变成了抓挠声,尖锐的指甲在木门上划出一道道痕迹。我捂住嘴,生怕自己叫出声来。
权叔拉着我退到厨房最里面,打开储物间的小门:进去,别出声。我去找办法。
你要去哪?我抓住他的袖子,声音发抖。
后门可能还能出去,我去试试。权叔把菜刀塞给我,拿着,刀刃沾过公鸡血的。
我还想说什么,储物间的门突然被重重撞了一下,我和权叔同时僵住了。不是厨房的门——是储物间的门从里面被撞了!
权叔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:妈的,它怎么进去的?
他示意我退后,自己慢慢拉开储物间的门。里面黑漆漆的,飘出一股比之前更浓烈的腐臭味。权叔摸出打火机,的一声点亮,微弱的光线照进储物间——
一张青白的小脸突然从黑暗中探出来,几乎贴到权叔鼻尖上。
是那个小男孩!但他的脸现在完全变了——皮肤发青肿胀,嘴角裂到耳根,露出满口细碎的尖牙。他的眼睛没有眼白,全是漆黑的,正死死盯着权叔。
权叔大叫一声,手里的打火机掉在地上熄灭了。黑暗中我听到撕扯的声音,权叔的惨叫,还有...咀嚼声?
我瘫坐在地上,手脚发软,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咀嚼声持续了十几秒,然后停止了。寂静中,我听到小男孩的声音:
姐姐,轮到你了...
我拼命往后缩,后背抵到了冰凉的瓷砖墙。突然,我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——是酒架!福满楼的厨房里常备着做菜用的米酒。我摸索着抓起一瓶,用尽全力朝储物间的方向砸去。
玻璃碎裂声后,浓烈的酒气弥漫开来。黑暗中响起一声尖利的嚎叫,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。我趁机爬起来,摸到后门,颤抖着拧开门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