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笑:已经在找了...第一个是纺织厂的赵厂长,他死在自己办公室,我们用纹身针缝上了他的嘴...第二个是文化局的孙主任,我们把他吊在了三十年前我妈上吊的那根房梁上...
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,白色连衣裙被渗出的血染红:现在就剩陈三爷了...可惜他死得太早...不过没关系,他儿子还活着...
我如遭雷击。师父的儿子陈志强,现在是天津民俗文化研究会的会长,正是他上个月找我修复一幅古画。
你不能滥杀无辜!我举起八卦镜。
林小荷的脸突然贴到我面前,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:无辜?他父亲作恶时,他用那些沾血的纹身针学画画...他知道一切!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凄厉,张师傅,看在我妈也曾是您师父顾客的份上,别插手...否则...
她的身影突然消散,只余下一地腥臭的血水和墙上用血写成的几个大字:
三日之后,血债血偿
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出租屋,在雨中狂奔。回到家时,墨魂斋的门大开着,一个黑影正站在我的工作台前。
我厉声喝道。
黑影转过身,是陈志强。他脸色惨白,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正是林小荷出租屋里那张合影。
张叔...他的声音颤抖,我梦见我爸了...他说...她说要来索命了...
我这才注意到,陈志强的右手腕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——形状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。
窗外,雷声轰鸣。雨声中,隐约传来《孟姜女》的曲调,哀怨凄厉,如泣如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