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记本的扉页写着林红梅三个字,但里面的内容却是用红墨水写的,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有人握着死者的手在书写:
他们三个轮流糟蹋了我...说我的纹身勾引了他们...陈三爷最后动的手,他用纹身的针扎我的眼睛...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...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师父从未提起过这段往事。他一直说林红梅是自杀的,是因为纹了血莲噬心才招来厄运。
突然,一阵阴风吹过,房门地关上。墙上的剪报哗啦啦作响,香炉里的香灰突然散开,形成一个诡异的漩涡。
张师傅...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湿冷的吐息,您看到真相了吗?
我猛地转身,林小荷就站在我身后,穿着死时的白色连衣裙。她的胸口有一个黑洞洞的窟窿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而外撕开的。
你...你不是死了吗?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。
她歪着头,嘴角裂开一个夸张的笑容:死了?不,我只是回家了。她指向自己胸口的洞,妈妈在这里面,我们终于团聚了。
我后退几步,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:你母亲...林红梅...她是被谋杀的?
林小荷的身影忽明忽暗,像接触不良的电视画面:那晚演出后,陈三爷和另外两个人把我妈骗到后台...他们说她的纹身是荡妇的标记...她的声音突然变成两个重叠的声音,一个年轻,一个苍老,他们轮奸了她,然后用纹身针把她活活扎死...最后伪装成上吊。
那你...你是...
我是她死前怀上的孩子。林小荷的皮肤开始剥落,露出下面腐烂的肌肉,养父从孤儿院领养了我,却不知道我体内流着谁的血...直到去年,我妈的魂找到我...
她的手指突然伸长,指甲变得漆黑尖锐:张师傅,您师父欠的债,您要替他还吗?
我摸向口袋里的八卦镜——祖父留下的护身符:冤有头债有主,你该去找真正的凶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