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罗刹...醒了...黄翠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和百年前一样...先杀开坟人...再杀全村...
孟小婉翻开村志:当年是佛道两家高人加上出马仙才勉强封印她,现在我们去哪找这样的高人?
黄翠花从炕柜里取出个布包:青云观...玄诚...他是玄真道长的徒孙...布包里是一把生锈的铜钱剑和半截烧焦的拂尘,带上这些...他会信你...
当天下午,孟小婉驱车来到五十公里外的青云观。与百年前相比,道观破败了许多,只剩一个老道士和两个小徒弟守着。观主玄诚道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留着山羊胡,右眼是瞎的,据说是年轻时驱邪被伤。
孟小婉刚拿出铜钱剑,玄诚就猛地站起来:血罗刹?他仅剩的左眼里闪过一丝恐惧,师祖留下的记载说...百年后她还会回来...
两人连夜赶回靠山屯,路上玄诚道长解释了血罗刹的来历:清末年间,靠山屯有个地主家的少爷看中了佃户的女儿,强娶不成,竟在新婚夜将新娘虐杀,尸体埋在乱葬岗。新娘怨气不散,化为血罗刹,一夜之间杀光了地主全家和半个屯子的人。后来是路过的白云寺高僧和青云观道士联手,才将她封印。
这次她苏醒,力量会比百年前更强。玄诚道长忧心忡忡,而且当年有佛道两家合力,如今白云寺早已荒废,明慧大师的传承断了...
回到屯子已是深夜。黄翠花在祠堂布置了法坛,墙上贴满了黄符,地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阵法。见他们进来,老太太摇动铜铃:来不及了...张大力已经被附身...今晚必须行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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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小婉心头一跳:工程队那个张队长?
黄翠花从香炉里抓了把香灰抹在孟小婉额头上,你是王家血脉...血罗刹最恨王家...当年是你曾祖父带人封印的她...
玄诚道长检查了法器:我用师祖留下的铜钱剑布天罡北斗阵,可以困住她一时。黄仙家请神上身,设法削弱她。孟记者...他犹豫了一下,我需要你的血做引子。
孟小婉咽了口唾沫:怎么做?
血罗刹最恨王家血脉,也最贪图王家血脉。玄诚道长解释道,用你的血画符,能引她入阵,也能加强阵法威力。
正说着,外面突然传来的一声巨响,接着是此起彼伏的狗叫声。黄翠花脸色大变:来了!
祠堂的门被一股巨力撞开,寒风裹着雪花卷入。张大力站在门口,但已经完全不是人样——他的脖子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,嘴角裂到耳根,露出锯齿状的尖牙,眼睛是全黑的,没有眼白。
王...家...他的声音像无数人同时开口,还...债...
玄诚道长迅速抛出七枚铜钱,在空中排成北斗七星状:天罡北斗,邪祟显形!铜钱发出金光,将张大力逼退几步。
黄翠花已经开始剧烈抖动,口中念念有词,准备请仙上身。孟小婉则按照指示,咬破手指在黄符上画血符。
张大力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,身体突然爆开,一团红影窜出——正是那个红衣女鬼,百年过去,她的模样更加恐怖:惨白的脸上布满蛛网般的黑色血管,十指如钩,指甲足有半尺长。
当年...你们封印我...血罗刹的声音忽远忽近,今天...我要喝干王家最后一滴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