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翠花突然挺直腰板,眼睛变成竖瞳——黄仙上身了。她四肢着地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向血罗刹。两者厮打在一起,黄翠花的指甲变得又长又利,在血罗刹身上留下道道伤痕。
玄诚道长趁机布阵,七枚铜钱落地成阵,金光连成一片。孟小婉将画好的血符贴在阵眼,阵法顿时威力大增,形成一个金色牢笼将血罗刹困住。
血罗刹发出刺耳尖叫,身体开始扭曲变形,你们...困不住我...她突然化作一滩血水,从阵法缝隙中渗了出去。
不好!玄诚道长大惊,她比百年前更强了!
血水在阵外重新凝聚成形,血罗刹狞笑着扑向孟小婉:王家...死!
千钧一发之际,黄翠花猛地推开孟小婉,自己却被血罗刹的利爪穿胸而过。老太太喷出一口鲜血,却死死抓住血罗刹的手不放:黄仙老祖...助我!
祠堂内突然阴风大作,一个巨大的黄鼠狼虚影出现在黄翠花身后,与血罗刹撕咬在一起。
玄诚道长抓住机会,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铜钱剑上: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,急急如律令!铜钱剑化作一道金光射向血罗刹,将她钉在墙上。
孟小婉福至心灵,冲上前将沾满自己鲜血的黄符贴在血罗刹额头:以我王家血脉...封!
血罗刹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,身体开始崩解:不...可能...王家...血脉...她的声音渐渐微弱,但...我还会...回来...
随着最后一丝红雾消散,祠堂恢复了平静。黄翠花倒在地上,胸口一个恐怖的血洞,已经奄奄一息。
奶奶!孟小婉抱起老人。
黄翠花虚弱地笑了笑:好孩子...你做到了...她从腰间解下那串铜铃递给孟小婉,拿着...你也有通灵之体...以后...你就是...新一代...出马仙...
老太太的手垂了下去,铜铃落地。与此同时,祠堂外传来鸡鸣声——天亮了。
三天后,张大力的尸体在林子里的荒坟边被发现,全身干瘪,和百年前赵德柱的死状一模一样。工程队撤走了,高速公路改道,那片林子被划为禁区。
孟小婉辞去了记者工作,跟着玄诚道长学习道法。她将黄翠花留下的铜铃和曾祖父的村志供在祠堂,每天研习。
玄诚道长告诉她,血罗刹并没有被彻底消灭,只是再次被封印。百年之后,她还会卷土重来。
那怎么办?孟小婉问。
道长望着远山:找到白云寺的传承,佛道联手,才能彻底超度她。
当天晚上,孟小婉做了个梦。梦里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站在床边,长发遮面,只露出一张血红的嘴:王家...我们...还会见面...
孟小婉惊醒,发现枕边多了几根长发,而供在祠堂的铜铃,无风自动,发出轻微的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