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得魂飞魄散,一屁股坐在地上,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。奶奶死死捂住我的嘴,苍老的手抖得厉害,我们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的咀嚼声和动静消失了。那股可怕的臭味也渐渐散去。
我和奶奶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直到天亮父母回来。后院只剩下一片狼藉和一大滩已经发黑的血迹,还有几个深深陷入泥土的、巨大的爪印。
真正的恐怖,在三天后降临。
那天黄昏,住在村子最西头的孤寡老人,松本太太,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收衣服。邻居觉得不对劲,去敲门,门虚掩着。他推开门,看到的景象让他当场呕吐不止,然后发出了不像人声的尖叫。
我们闻讯赶去,警察还没到,现场保护得一塌糊涂。我只远远瞥了一眼,就差点晕过去。
松本太太家的木质移门被整个拍碎,像是被攻城锤撞过。屋子里一片血红,墙壁上、榻榻米上,到处都是飞溅的、已经凝固的暗红色斑点和一个巨大的、拖拽形成的血痕。浓烈的血腥味和野兽的骚臭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让人作呕的甜腻气味。
地上,散落着被撕扯得稀烂的衣物碎片,和……一些无法辨认的、白色的碎骨。
“赤鬓”不再满足于家畜了。它开始杀人。
整个红叶丘彻底陷入了恐慌。警笛声日夜不停,带着猎枪的巡逻队在山脚下和村子边缘巡视,但密林深处,他们也不敢轻易深入。夜晚的村庄死寂得可怕,每一扇窗户后面,都是惊惧交加的眼睛。
它太狡猾了。几次与巡逻队遭遇,它都像幽灵一样消失在密林中,甚至有一次,它绕到了巡逻队后方,袭击了落单的队员。那个年轻的警察被发现时,半边身子都不见了,他的配枪甚至没来得及打开保险。
它不是在觅食。它是在……狩猎。享受这种追逐和杀戮的快感。
高潮发生在一个暴雨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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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如注,砸得屋顶噼啪作响,雷声轰鸣。这恶劣的天气反而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,觉得“赤鬓”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出来。
突然,村子中央的方向,传来一声女人凄厉到极致的尖叫,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巨响和男人的怒吼!
出事了!
是村公所旁边的小野家!他们家里有刚满月的婴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