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歪着头,断断续续地哼道:“笼中鸟,笼中鸟,何时出来……在黎明的晚上……鹤与龟滑倒了……”
是那首《笼目歌》!但歌词是错的!“黎明的晚上”?“鹤与龟滑倒了”?这诡异的错乱让我头皮发麻。
我带着满腹的疑虑和越来越深的不安,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进入那个废弃纺织厂。这一次,我直接去了看到涂鸦的那个车间。
墙上的粉笔画还在。但诡异的是,它旁边,多出了几个同样的图案,而且……这些图案的中心那个“点”,看起来像是用暗红色的、已经干涸的血点上去的!
车间的空气变得更冷了,现在是盛夏,这里却像是冰窖。那种被窥视感强烈到几乎实质。我握紧了口袋里的防身甩棍,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由美!”我喊了一声,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撞出回音。
没有人回答。
但那个回音……不对劲。它不是我声音的回响,而是变成了一个细细的、小女孩的笑声!“嘻嘻……嘻嘻……” 从四面八方传来,忽远忽近。
手电筒的光开始剧烈地闪烁,明灭不定。在光暗交替的瞬间,我眼角的余光瞥见——在车间最深处的阴影里,不知何时,并排站着十几个模糊的、穿着旧式和服的小小身影!她们的脸一片空白,没有五官!
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。
我想跑,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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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细细的、走调的《笼目歌》再次响了起来,这次不是一个人,而是十几个童声在齐声合唱,在这黑暗空旷的车间里回荡:
“笼中鸟,笼中鸟,何时出来……在黎明的晚上……鹤与龟滑倒了……后面的那个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