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这些年,父皇看着瑞王赵景珩时那欣慰的眼神,再对比看向自己时那失望的目光,心中便是一阵刺痛。他这个太子,做得实在是太憋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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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”一名心腹官员颤声问道,“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?”
“不行!我不能坐以待毙!”赵弘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“来人!传我命令,东宫所有侍卫,即刻集结!守住宫门,不许任何人进来!”
“殿下!不可啊!”太子太傅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阻拦,“您这是要逼宫吗?这是谋逆啊!”
“谋逆?”赵弘冷笑一声,眼神变得凶狠,“我若是束手就擒,便是死路一条!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放手一搏!说不定……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!”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:“殿下!陛下……陛下的圣旨到了!还有……还有禁军,禁军已经把东宫围起来了!”
“什么?”赵弘浑身一颤,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瘫倒在地,口中喃喃自语,“完了……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寝殿内的大臣们见状,皆是面如死灰,纷纷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。
殿外,禁军的铠甲碰撞声清晰可闻,一声声“奉旨围宫,闲杂人等不得擅入”的呼喝声,如同催命符一般,在东宫的上空回荡。
灯火通明的东宫,此刻却像是一座巨大的囚笼,笼罩在一片绝望的阴影之中。
而大理寺的那一份供词,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,在整个朝堂之上,掀起了滔天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