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柔冲破层层阻拦,最终在距离皇帝几步之遥的地方被侍卫死死按住,双膝重重跪倒在地。她挣扎着抬起头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眼中布满血丝,望着皇帝,声泪俱下地哭喊起来:“陛下!救命啊!臣妾是叶清柔!求陛下为臣妾做主!为天下百姓做主啊!”
“叶清柔?”皇帝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他对这个名字有几分印象,似乎是叶灵兮的庶妹,因陷害叶灵兮而入狱。如今她竟从狱中逃出,还闯入寿宴,实在蹊跷。
“你是如何从狱中逃出的?又有何冤情,竟敢擅闯寿宴,惊扰太后与朕?”皇帝语气冰冷,带着帝王的威严与怒火。
叶清柔见状,哭得愈发凄惨,连连叩首,额头很快便磕出了血痕:“陛下,臣妾是被叶灵兮那个妖女陷害入狱的!她心狠手辣,嫉妒臣妾,不仅夺走了臣妾的一切,还将臣妾诬陷下狱,受尽折磨!今日臣妾拼死逃出,就是为了揭露她的滔天罪行!”
她抬起头,目光怨毒地看向站在人群中的叶灵兮,声音因仇恨而颤抖:“陛下,叶灵兮根本不是什么良善女子,她是个会用邪术的妖女!她用邪术迷惑瑞王殿下,操控瑞王的心智,让瑞王对她言听计从,甘愿为她所用!”
此言一出,殿内哗然!百官们纷纷震惊地看向叶灵兮与赵景珩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“邪术惑人”乃是大忌,尤其涉及皇室亲王,更是触目惊心。
赵景珩脸色一沉,向前一步,厉声喝道:“叶清柔!你休要胡言乱语!灵兮姑娘品行端正,何来邪术之说?你分明是因怀恨在心,故意编造谎言,构陷忠良!”
“我没有胡言!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叶清柔尖叫着反驳,声音尖锐刺耳,“陛下若不信,可看瑞王殿下如今对她的态度!瑞王殿下本是战功赫赫的亲王,却被她迷惑得神魂颠倒,连兵权都甘愿与她共享!这不是邪术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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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,喘了口气,继续哭喊着控诉:“那妖女不仅用邪术迷惑瑞王,还操控灵兮阁垄断天下商业,聚敛巨额财富,暗中勾结各方势力,培养私兵,意图谋逆夺权!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借助瑞王的势力,颠覆大靖江山,实现她的狼子野心啊!”
“一派胡言!”叶灵兮从容上前,神色平静,目光锐利地看向叶清柔,“叶清柔,你因屡次陷害于我,被投入大牢,如今不知受何人指使,从狱中逃出,竟敢在太后寿宴之上,编造如此荒谬的谎言,构陷我与瑞王殿下,扰乱庆典,你可知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