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构陷!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叶清柔疯狂地嘶吼,“陛下,臣妾有证据!叶灵兮她每日深夜都会炼制邪术丹药,还会对着人偶施法!臣妾曾亲眼所见!她还收买人心,让灵兮阁的人都为她所用,到处搜集朝廷官员的把柄,为她谋逆做准备!”
她一边哭喊,一边偷偷观察着皇帝的神色,按照王策事先教她的话,添油加醋地编造着谎言,试图煽动皇帝的猜忌之心。她知道,唯有让皇帝相信叶灵兮意图谋逆,才能彻底扳倒她,也才能为自己换来一线生机。
太后坐在主位上,脸色早已沉了下来,寿宴被如此惊扰,还听到这般恶毒荒谬的言论,让她极为不悦。但事关重大,她并未轻易表态,只是看向皇帝,等待着他的决断。
百官们再次陷入议论之中,看向叶灵兮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。虽有不少人觉得叶清柔所言过于荒谬,可信度不高,但“谋逆”与“邪术”这两个词太过敏感,由不得他们不重视。尤其是太子党与中立派官员,不少人暗自观望,想看看皇帝如何处置此事,若能借此打压瑞王阵营,对他们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二皇子党的几名心腹官员混迹在人群中,暗自观察着局势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叶清柔的表现超出了他们的预期,这场混乱已经成功引发了众人的关注,只要再添一把火,便能让叶灵兮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,目光在叶清柔与叶灵兮之间反复流转,心中充满了疑虑。他深知叶灵兮智谋过人,与赵景珩配合默契,瑞王阵营近期确实发展迅速,但要说叶灵兮用邪术惑人、意图谋逆,却又缺乏确凿证据。可叶清柔如此疯狂地指控,且又是叶灵兮的亲妹妹,由不得他不心生警惕。
“叶灵兮,你有何话可说?”皇帝看向叶灵兮,语气凝重。
叶灵兮躬身行礼,神色从容不迫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陛下明鉴,叶清柔所言纯属无稽之谈,皆是因她对臣妾怀恨在心,受奸人指使,故意编造谎言构陷臣妾与瑞王殿下。臣妾身正不怕影子斜,愿接受任何核查,以证清白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叶清柔:“倒是叶清柔,本应在大理寺狱服刑,如今却擅自逃出,闯入寿宴,编造如此恶毒的谎言,扰乱庆典,其行为已构成谋逆大罪。恳请陛下彻查此事,查明她是如何从狱中逃出,背后又有何人指使,还臣妾与瑞王殿下一个清白,也还寿宴一个清净。”
叶清柔见状,哭得更加凄惨:“陛下,臣妾所言句句属实,绝非编造!叶灵兮她是在狡辩!她怕陛下查明真相,所以才想反过来诬陷臣妾!求陛下一定要明察秋毫,不要被这个妖女蒙蔽啊!”
殿内再次陷入僵持,一方声泪俱下指控,一方从容不迫自证,百官们神色各异,等待着皇帝的最终决断。太和殿内的喜庆氛围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与紧张,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,将原本祥和的寿宴搅得天翻地覆,也将瑞王阵营再次推向了风口浪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