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瑜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,像是没听见,但她的马尾被海风吹散了,她没有重新扎。
谢清欢站在刘云渐身边,一直没说话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排车上,落在那个搭起来的看台上,表情平静得有些不太正常。
看台那边,灯火通明。
有人端着酒杯走来走去,有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,有人在拍照、拍视频、发朋友圈。
笑声和说话声被海风吹过来,断断续续,像电视里放的那种上流社会的派对。
“你们看到了吗?新来的那个小哥,好帅啊。”
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举着手机,镜头对准海堤的方向。
她的声音很大,故意压着但又故意让人听见的那种大。
“哪个哪个?哦——看到了看到了,站在最前面那个。天哪,他刚才打那几下也太帅了吧,我录下来了!”
“发给我发给我!”
“你们就知道看帅哥。”另一个女人端着红酒杯,语气慵懒,“那个女的长得才叫好看,比我看过的明星都美。冷白皮,五官还那么立体,是不是混血啊?”
“旁边还蹲了只白狐狸,好可爱!是宠物吗?”
“人家那宠物肯定不一般,你有钱也买不到。”
“切,不就是一只狐狸嘛,我明天就去买一只。”
笑声又起。
看台靠左的位置,几个年轻男人坐在一起,西装革履,手表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望远镜,正朝海堤方向看。
“那个新来的确实有两下子。比之前那三个强多了。”
“废话,人家是凝元境。之前那几个开脉境的,打几只小怪都费劲。”
“那你之前还说他们是废物?”
“我说错了吗?开脉境打几个开脉境的怪都打不明白,不是废物是什么?”
“行了行了,人家好歹在卖命。”
“卖命?”那人放下望远镜,笑了一声,“他们是拿钱办事。国家给补贴,我们给打赏,谁也不欠谁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万一哪天那东西真冲上来了,还是得靠他们挡。”
“所以我不是打赏了吗?上周不是有个前线募捐吗,我手都没抖十万就转过去了。”
“十万块对你来说算什么,你上周买那个包都不止十万。”
“包能背,这玩意儿能看个乐子,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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