谛听白了他一眼,本兽难道不比你这老头清楚?
再说你这拖家带口浩浩荡荡的几百个魂魄,若不是主人心善,早就化为青烟消散于天地了。
“滋滋。”
几滴毒血滴入瓷瓶中滋滋作响。
凤卿安轻啧一声收好,她收回先前的话,她的毒丹没有扶绝的血液毒!
“哥哥,哥哥……”
“哎呦,小姑娘你不要惊扰小小姐!”
远处传来嘈杂声。
扶绝面上忽地一紧,探索着起身跪地:“家妹无意打搅主子,我这便将她带回去。”
“呜呜,你们不要打我哥哥,我不治病了,不治了……”
“老爷爷,求求你让我见见我哥哥。”
“哎呦,你再哭惊扰到小小姐,你哥哥会更受罪!”
哭声戛然而止。
凤卿安瞥了眼院外,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紧张的扶绝,嘴角微抽。
她有那么丧心病狂?
“晟伯,带人进来。”凤卿安摸了摸鼻子轻喝道。
晟伯提着个七八岁的女童一溜烟跑了进来,歉意道:“老奴擅作主张,还请小小姐责罚。”
他本就有些怜惜那少年,后来这女娃娃跑到府门前,哭的声嘶力竭找哥哥,引得路人围观。
而他如今上了年纪,心一软就偷偷带进来候着。
竟不想这女娃娃趁他不注意,径直往东院跑来了。
他也没告诉这孩子在何处啊。
晟伯告罪声一落,那被提着的女童嘴唇紧咬,双手双脚愈加奋力挣扎着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