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一个由成千上万只老鼠组成的巨大正在营地中央蠕动。那些老鼠的尾巴全部纠缠在一起,形成一个直径近三米的恐怖核心,外围的老鼠则像触手一样向四周伸展。它们正拖着一个惨叫的牧民向那个核心移动,那人已经被啃掉了半张脸。
鼠王...我喃喃道,想起了祖父讲过的传说——当老鼠数量超过某个界限,它们会自发形成一个集体意识,尾巴纠缠在一起,成为不死的怪物。
我转身跑回蒙古包,翻出所有的煤油和布料。当我再次出来时,那个已经吞噬了那个牧民,正缓缓向其他蒙古包移动。
长生天保佑...我颤抖着点燃了手中的火把,向那个噩梦般的生物冲去。
火光照亮了那张由无数老鼠组成的,它们齐刷刷地看向我,发出一种诡异的、类似笑声的吱吱声。我投出火把,火焰瞬间吞没了外围的老鼠,但核心部分却诡异地散开又重组,仿佛拥有智慧一般。
接下来的场景成了我余生挥之不去的梦魇——那些没有被烧死的老鼠开始向我涌来,它们爬过同伴焦黑的尸体,眼睛里闪烁着不属于动物的恶意...
当我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在旗里的医院。据说我是唯一幸存者,救援队到达时,整个生产队已经成了老鼠的盛宴。他们发现我时,我浑身是血地躺在一个用死老鼠围成的圆圈中央,手中紧握着那把老猎刀。
旗里的干部们把这归咎于罕见的鼠疫爆发,下令封锁了整个区域。没人相信关于的故事,就像没人相信草原深处那些古老的传说一样。
但我知道真相。每年春天,当草原上的老鼠开始繁殖时,我都会在蒙古包周围撒上厚厚一圈盐——祖父笔记上说,这能阻止尾巴相缠。
因为我知道,它们还在那里...等待着数量足够多的那一天,等待着再次缠尾成王。